356jj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 > 分卷阅读87
齐然“嘁”了一声:“真憋的住。”
    “我们这算不算浪费资源?”司小年开玩笑的说。
    两个纯1,非要凑一块,最后硬掰成o5。
    “你还想资源共享不成?”齐然一个打挺坐起来,挪到司小年侧身张开胳膊抱住人晃了晃。
    “司小年你给我老实点,有我没他们!我下了被|日的决心,决定给你嘤嘤嘤一个,你能不能长点心。”
    “嗯,我也下了被鸟|日的决心,不知道我能不能嘤出来。”
    这画面……
    简直了!
    司小年面朝大海,齐然坐在他身侧,下巴垫在他肩上,看着司小年的侧脸。
    忽然,他余光瞥见大路上,有一点与荧蓝光格格不入的橘红色火光跳动着在他视线里走远。
    他慢慢转头,视线锁住那点微弱的火星,烟头?
    目测高度,应该是一个人叼着烟走过去了。
    这个时间,已经晚上十点,从南县步行回来?
    齐然心头一跳,不可能是从南县步行回来的人,这么远的距离走回来不现实。
    那就只能是从蔬菜村走来的人!
    蔬菜村现在仅有的二十户人家,除了一家农家乐是年轻人开的,其余十几户都像他爷爷一样,是退休养老的老年人。
    他爷爷很少抽烟,更爱喝茶,手把紫砂壶不离手。
    但他爷爷并不是不会抽烟,劲儿大的旱烟也会抽两口。
    是谁?
    齐然胆儿肥的希望是他爷爷,这个想法一冒出来,他又后怕。怕是他爷爷,生活会天翻地覆。好像又不会,他爷爷除了骂他一句“臭小子”就没说过更狠的话,更别提跟他动手。
    他跟刘胜打架打到拘留进局子,他爷爷也只是皱着眉把他保释出来。
    他忽然能明白司小年为什么不想跟家里坦白。
    一句话就能让原本的生活鸡飞狗跳。
    “看什么呢?”司小年转头看见齐然瞅着大路的方向发怔,他捏着齐然下巴亲了口。
    齐然闭眼拿唇蹭了蹭司小年的唇:“想你,给你洗了一条金边儿内裤,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?”
    经过刚才的讨论,司小年也不觉得有多不好意思了,但耳朵还是有些烧的慌。
    他抿唇笑的肩颤:“红色。”
    齐然手指勾起他裤腰看:“红色?本命年,不对呀,咱俩同一年。”
    司小年抽出他的手说:“辟邪,防搞事的妖精作妖。”
    齐然起身拽起司小年往帐篷里走:“看你能不能防得住本方丈!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  【二更奉上】晚安!
    5月24日没有更新,抱歉!
    今天又忙又乱的没时间码字,有时间一定补上今天的,晚安咯!
    ☆、人海啊
    帐篷外一米高的竹竿上挑着照明灯,灯光一半照在帐篷里,帐篷上映着两个胡闹的人的剪影。
    “你不让我练手,我得技术渣一辈子,你讲点理司小年!”帐篷里,齐然一直被司小年阻挠,手一直没摸到正地儿,鸟炸毛,怒了!
    “拿你自己的练!滚!”司小年没齐然重,掀了几次齐然后,力量悬殊就看出来了。
    齐然骑着人解运动裤的绳:“我特么撸自己撸这么多年了,要能练出来,早练出来了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,必须你的,来来来!”
    帐篷的剪影上,被骑的人顶了一下跨:“要不你别练手了,练口吧。”司小年笑着说。
    齐然一张脸腾的一下着了。发展太迅速,根本招架不住!
    司小年头顶对着帐篷门口,他仰头刚好能看见漫天星斗,在向后仰头就是齐然送他的荧光海岸。如果他俩这会儿就开始干点什么,最快也得半小时才能完事儿,就齐然这个开闸收不住的劲头,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左右。
    他屈膝用膝盖碰了碰齐然的后腰,顶的齐然往前一颠。
    “干嘛?”齐然终于在“练口”的想入非非中醒过神儿。
    “出去走走。”司小年又拿另一个膝盖撞了齐然后腰一下,齐然顺势又是往前一颠。
    司小年喜欢齐然这个一颠一颠的动作,齐然也反应过来,抬手抽了他一下。
    “过瘾呢是吧,贼有成就感是吧,我他妈要是自己动,信不信我一屁股做废你!”齐然挪着屁股真的不轻不重坐了一下。
    司小年一只胳膊搭在额头,挡住头顶倾泻而下的灯光,笑的

意味不明:“鸟哥知道的不少啊。”
    齐然“噗”的一下压实了趴下,伸舌尖舔了一下司小年鼻尖。
    “唬谁呢!你颠的色|情,还不许我多想?”
    “贝壳被海水冲走了,我还没跟你算账,下来,我要去巡视我的荧光海岸。”
    两人钻出帐篷,从荧光贝壳中间穿过,沿着海边慢慢走,时不时躲开漫上岸的海水。
    司小年弯腰捡了几个特别小的贝壳拿在手里:“这么多贝壳,买的?”
    “不是,距离海边这么近,大的是打渔船给的,小的是捡的,还有一些是游泳时候摸的。”
    “攒多久了?”
    “多久啊?”齐然仰头望天想了想,“不记得了,每次捡到贝壳,或者从渔船上拿到贝壳,都会放到床底下,每年放一些,……后来满屋子腥味,就拿去洗刷,晾干,又装回袋子里,每年都要拿出来摆一摆,今年总算用上了。”
    司小年笑笑,牵起齐然的手揣进自己运动裤兜里。
    “……以前每次见焦磊送夏未申礼物或者夏未申送焦磊礼物,我都有些嫉妒,更多是羡慕,总觉得单身狗的狗粮都喂我一个人嘴里了,后来又想,等我也撒狗粮的时候,一定一次性撑死他俩……”
    司小年每次幸福的过往,总有“他们”的烙印,他不是非要强迫自己想起“他们”,那种感觉盘旋心中已久,就算人不在,感觉却还在。
    就像某一天经过某条街道,听见某一首歌,尝到某一种许久未尝到的老味道,种种经历会牵动他记忆深处埋藏已久的感觉。
    所以,才会有“曾经”这个词。
    曾经我们仨来过这里。
    曾经我们仨听过这首歌。
    曾经他们相爱过,如此热烈……
    曾经的时光美好到未来某一天想起来,他还会嘴角带笑的品味一番。
    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。
    司小年心动却又彷徨,美好的东西往往易碎。
    他是故事的见证者,焦磊是最后弥留的那个,另外一个变成了漫天星斗中的一个。
    齐然蓦地反手抓紧司小年的手,力气用的齐大,他这两天听多了“夏未申和焦磊”,有些后知后觉的怕掺杂在情绪里。
    “行!狗粮谁想吃,我管够!”齐然转身抱住司小年,两手在他背部从上向下顺,像安抚又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