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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5b4小说网 > > 无尽下坠 > 第109章
    她能说的也仅仅是如此,至于再见,她很早就这么做过了,不必要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他一晚上的心绪都这样起起落落,她从这段失败的恋爱中走出,越活越快乐,越活越洒脱。不像他,再次看到她时,只想去紧紧拥抱她,占有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回国?”见她要走,他又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巴黎她呆了半年,还剩半年的学业,不过学业结束后,她打算世界各地旅游,所以还是个未知数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她很真诚,程毅看不出一点她在骗他。

    “会回北京吗?”

    他的眼睛如天上的星星,施越望着那亮闪闪的星星,再次云淡风轻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以后的事,我还没规划,讲不定。”

    还好,他想,总不是一口拒绝了。

    走之际,他忽然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,再次被程毅抱住,施越有短暂的失神,失神中,她想起了他身上的温度,气味,以及胸膛下那颗鼓舞的心。

    他抱的很紧,施越所有的笑意,在这刻收拢,“程毅。”

    “就让我抱抱你吧。”埋在她颈间,怀念占据了整颗心,怎么也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施越一直垂着手,没去推他,也没抱他。她在等他自己想通,想通他们已经结束了,想通此刻的拥抱,只是一个告别时的方式。

    她还是香香软软的,程毅一碰到就不想撒手,良久后,才缓缓松开她。

    刚松开,施越就退了上来,将他弄乱的头发顺到脑后。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这会,也不笑了。

    程毅有话说不出,看着她一会笑,一会严肃,心里更加没底气,负气的低头望着石阶。

    见他不说话,施越自己转身先走。还没走几步,身后又响起了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以前没照顾你的感受,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对待你,忽略你,我再后悔也没用,我活该受到这种惩罚。圆圆,别忘了我。”他重新抬头,就像心底又重新燃起了一份希望。

    施越怔在原地,不愿去回想以往,每回想一次,便是逼迫自己跳进那个深渊,被那个男人继续缠绕。

    她走了,一句话也没留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正文我今天写完了。

    还没完结。

    可能是舍不得,好难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今天六一,逢节加更。

    第49章

    从尼斯的清晨醒来,天边才将泛光。施越盘腿坐在床上,枕着一侧脸发呆。

    程毅说别忘了她,施越昨晚就做了一夜关于他的梦。以至于清晨醒来,她不得不好好审视自己,审视的结果是,时间可以淡忘一切。

    今天得从尼斯到戛纳游玩,收拾好行李下来,连哲一帮校友已经在楼下汇合。

    连哲要帮她拿行李,施越手腕转了圈,换了另只手,自己拖着。

    连哲收回了落空的手,不免想起昨夜那个男人,以及他们对视的目光。

    昨夜求婚失败的男主角从电梯里走了出来,身旁站着一个女人,施越看了看,是昨夜的女主角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手上,戴着一枚钻戒,看来那场求婚,还是成功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你欠我一个要求了。”施越下巴朝那两个外国新人扬扬。

    “ok,什么要求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出酒店,施越站在昨晚的台阶上环望,他说今天要走了,今天便再也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施越轻松笑笑,释怀从台阶上走下,继续赶往下个地点。

    程毅没有回蔚蓝海岸的那个酒店,按照原计划,简单收拾了行李,踏回了返航北京的路程。

    那个姑娘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,仅仅给了他沉默的忽视,和一个坚定的背影。

    可他不会允许自己就这么放弃了,也正如他所说那般,他不会让施越忘了他。

    他丢掉的,也一定得自己找回来。

    返回巴黎,已真正入秋。公寓有一个星期未归,她向往常一样,进门就开窗通气,扫地机器人和净化器一一工作后,她才空下来给自己拿水喝。

    喝到一半,接到了一通来自中国北京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你的那幅画有人收了。”温蒂那里,是北京时间,夜晚十点钟。

    施越瞄了眼墙上的挂钟,没关心那幅画的去向,“这么晚还打来?别给我汇钱了。”

    那头笑了声,“行,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不谈画了,又说了些别的才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进修班上课前,施越依然宴请了连哲一顿饭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做粤菜,连哲竖着大拇指夸她。两人就坐在窗边吃晚餐,又喝了点酒,施越被熏红了半张脸颊,不禁让连哲望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突然伸手过来,握住施越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施越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喝了酒,连哲才有点想不管不顾。

    施越有一瞬间想抽回自己的手,但最后,她一动未动。

    “上次我问你,油画和爱情哪一个能让你快乐。你说的意思,也不是全然否定了恋爱这种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我有没有这个机会?”他对施越很少这么柔情,也大概是因为他之前留胡子,施越总感觉他成熟的像个大叔。如今他脸上却干干净净,变成了勇敢求爱的小伙。

    施越最终,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。她不知道这天会到来的这样早,也以为那晚她言语里说的很清楚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,她都不想伤害他。